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眉间哼着歌曲没有再说话,只是微微扬起的唇角显露出心底的一丝甜蜜。
十二月中旬下了一场非常大的雪,正好那天萧婉手术成功,萧心喃喃着“瑞雪兆丰年”在走廊里激动不已。眉间也在旁边,她能感受到萧心的高兴和兴奋,歪着小脑袋,目不转睛地望着萧心。萧心回过神来,正对上眉间炯炯有神的明眸,有些讪讪得,走到她跟前弯下腰小声说:“你是不是也累了?要不先回去?”
“我不累。”眉间在他鼻子上捏了捏,“小婉姐姐还要多久苏醒?”
“应该会很快。”萧心郑重地对她说,“谢谢你,小眉,真的,谢谢你。”如果没有眉间出钱寻找到好的医院好的主治大夫,也许萧婉真的熬不过这个冬天。
眉间的眼底有一瞬间的失落,她其实并不需要他的感谢,可是又说不出自己需要的究竟是什么。她只能低着头揪了揪挎包上的宝石纽扣低语着,说出违心的话:“你是男宠嘛,我应该给你出钱的。”
萧心拨开少女额前的碎发,露出光洁的肌肤,他在上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对她说:“我给你做一辈子男宠好不好?”
“你是图我钱吗?”眉间鼓着嘴有些受伤地凝睇着他。
萧心摇头,他还要说什么却被护士打断,让他跟着去办理一些手续。眉间看着萧心远去,想起来他方才说的话,心里怅然若失。过了一会儿大夫告诉在走廊里等待的眉间,说是萧婉已经醒了,她可以进去看望病人。
萧心不在,眉间就觉得拘束,好在萧婉虽然有些虚弱,但是精神不错,见着她就高兴地招了招手:“小嫂子,快过来啊。我们好久没见面了呢。每次我哥来看我,我都盼着你来。”
“我、我上学忙……”眉间掩上门,怯生生的模样,来到病床旁规规矩矩地坐好,看着萧婉蜡黄消瘦的面容还有手臂上的针眼,犹豫了一下,才开口说,“小婉姐姐你还有没有不舒服?”
“没有啊,就是身子虚。我哥哥呢?”
“他好像去办手续了。”
“哦,那他还有一会儿才能回来。”萧婉说完立刻剧烈地咳了起来,眉间怔怔瞧了一会儿,好久才想着应该给萧婉倒一杯水,暖壶就在脚边,可惜太沉了,她勉力提起来打开塞子,结果瞬间热水洒就在她腿上,烫的她尖叫了一声。
萧婉也吓了一跳,连忙询问:“怎么了?没事吧,有没有烫伤?”
眉间红了眼圈不知所措,腿上火辣辣地痛。
萧婉起身都费力,只好要去按床边的按钮,把护士喊来,却不料萧心推门而进,看到两人如此,连忙关切地询问:“你们怎么了?”
“哥,小嫂子好像被热水烫着了……”萧婉也心疼地开口。
话音未落,萧心已经大步走过去将眉间打横抱了起来放在椅子上。“烫伤了吗?哪里?”萧心急急地问。眉间指了指腿,豆大的泪珠砸在萧心手背上,萧心赶忙手忙脚乱地哄她:“不哭不哭,我看看严不严重,咱们一会儿抹点药就会好。不哭了……”萧婉还是头一次看到哥哥哄人,他从来都是少言寡语,透着一股子木讷,可现在一言一语都是对眼前小姑娘的怜惜和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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