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来摸摸。”
眉间的手放上去,过了会儿感觉到小婴儿动了一下,激动地说:“她是不是能感觉到我啊?”
“也许吧。她喜欢你,也想碰碰你,回应一下。”新娘柔声道,“等到我女儿出生了,我让她喊你干妈好不好?”
“好啊。”眉间抚掌,欣然应下。
回去的路上眉间一直在和萧心讲述这一经历,她觉得好神奇,小婴儿能感觉到她,好像是心有灵犀一般。她兴冲冲地询问萧心:“你喜欢小孩子吗?”
“还好吧。”萧心耸了一下肩膀,语气淡然,“我也很久没有和小孩儿接触了。”
眉间停下脚步,双手摇着他的手掌,依依说道:“那你以后想要几个孩子?”
萧心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,闻言倒是有几分茫然,最后摇摇头笑道:“这个,我还真是没考虑过。没想那么远。”
眉间小脸瞬间垮了,埋怨道:“那你还想着以后要追求我,肯定也没想好追求成功了会怎么样。”
“生气啦?”萧心停下脚步认真问她。
眉间鼓着小嘴不说话。
萧心笑了笑,弯下腰和她说:“那我现在想。嗯……我想要个女孩儿,和你一样可爱漂亮聪慧,可以吗?”
眉间绷着笑意,勉强算是满意:“我也想要女娃娃。会和妈妈亲。”
萧心抬起手在她的耳垂上揉捏了几下,继续并肩散步:“不过,小眉,怀孕很辛苦,生孩子也很疼。这些事等你长大了我们再考虑。”他够了一枚杏子,给她剥去皮递到唇边:“来,我们先尝尝这杏子。”
她就着萧心的手咬了一口,顿时蹙起眉头说:“好酸啊……”
萧心自己也尝了尝,笑道:“杏子本来就是很酸。我再给你找一个稍微甜的。”说着,从树枝上挑拣了几回,果然找到一枚大的递给她:“你吃吃这个,我多摘一些回头给小婉带回去。她很爱吃杏子,尤其是酸的。”
“你对小婉姐姐真好。”眉间低头咬着杏肉,闷闷地说。
萧心动作停了停,旋而扭过脸看向眉间:“怎么了?”
眉间瞥了他一眼:“你什么事都想着小婉姐姐。”
萧心觉得好笑:“那毕竟是我妹妹啊。小眉,我是不是也什么事情都想到你?你仔细想想,我是不是每次想到你比想到小婉要多得多?”
眉间凝神思忖了会儿,确实如此,当下就高兴起来,催促萧心继续去摘杏子。萧心叮嘱道:“你在这里别乱走,我去前头瞧瞧。”
“嗯。”眉间坐在一块儿山石上头,吃着杏子随口答应。
萧心方才和新郎新娘家里借了一个布袋子,用来装杏子。他一开始摘上几枚就回眸望一眼眉间,女孩儿安安静静坐在远处。他安下心,不知不觉走得远了些,摘了满满一布袋子,其中很多都是甜的,待会儿给眉间吃。他步子轻快,低着头查看袋子里的杏子,嘴上轻快地说道:“小眉,你快来看看我摘了多少……”
转了个弯,抬望眼,可是眼前却没有女孩儿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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