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很平静,可是眉间还是听到了一些难过:“偶尔会想起来。不过我更多的还是坦然接受现实,往前看,不要执着于过去。”
“那你往前看就能看到我!”眉间欢快地说。
“是啊,我想看到你,也想看到小婉以后。看着她幸福,看着她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眉间安慰他,语气轻快又充斥着天真:“小婉姐姐可能到了今年秋天就会好了,兴许那时候就出院了呢。到时候我请小婉姐姐吃饭,她想吃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那我先替小婉谢谢你。”萧心欣然说。
萧心在乡下很随意,裸着上身和眉间去水流中捉鱼。眉间脸颊红彤彤得,路上嗔怨道:“你怎么都不穿衣服?”
“不冷,再说这里没那么多拘束,比较自在。”
眉间嘟着小嘴:“可是会有女生偷看你。”
萧心笑道:“那你看牢一些。”
眉间啐道:“我才懒得看牢,反正你要听我的,不许和别人跑了。”
萧心笑道:“好吧,我纯靠自觉。”
眉间和他来到水流旁,脱了鞋袜,水流还有点凉,她高兴地踩来踩去,弯下腰鞠了一把水泼在对面的萧心身上。萧心抹了把脸笑问道:“凉吗?要不要回去?”
“不回去,一点都不凉,踩在水里可舒服了。”眉间看着水底的小鱼游来游去,拉着萧心的手说,“快看,在那里,你教我怎么抓?”
萧心手把手教学,可惜眉间力气小,手掌也小,小鱼每次都能成功地从她手里溜走。她气馁地直起腰,对游刃有余的萧心抱怨说:“好烦,一条都抓不到。我不抓了。”
萧心拉过她的手:“我抓的都给你。”
眉间撇嘴:“可到底都是你的。”
“我的不都是你的吗?”萧心静静看着她,声音很小,却听得分明,甚至还带着几分讨好的意思,“连我都是你的。”
眉间脸上发烧一般热,蕴出恬静的浅红,甩开他的手去到岸上坐着休息。
萧心又猫着腰多抓了几条放到小背篓里头,然后也跟着来到岸边。眉间张望了几眼,很多鱼,大小不一:“今晚是全鱼宴吗?”
“可以啊。”萧心轻松地说。
眉间方要继续说话,却听到远处有人喊萧心的名字。姗姗而来,是一位年轻的男人,比萧心大几岁,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女孩儿,只有叁四岁那么大。萧心寒暄几句,和眉间介绍道:“这是阿成,也是我小时候的好朋友。”
阿成乐呵呵地指着怀里的小丫头说道:“萧心,这是我闺女,玲玲,叫叔叔。”
玲玲甜甜地唤了一声“叔叔”。阿成看着眉间年岁小,挠挠头犹豫着怎么称呼,小丫头却已经伸出手,一点都不怕生地对眉间说:“姐姐抱,姐姐抱。”
萧心阿成都望向眉间,萧心以为眉间不愿意,可是没想到眉间却对阿成说:“我可以抱她吗?”
阿成也听说了萧心找了个女朋友,城里人,和他们不是一类人,以为人家是大小姐,看不上他们。可是现在看来眉间还是挺可爱的,玲玲又喜欢她,阿成就笑道:“当然。玲玲乖,不许闹姐姐。”
眉间小心翼翼地把玲玲抱到怀里,小丫头有点胖嘟嘟的,但是非常好看,大眼睛滴溜溜,像是两丸黑水银,眉眼间带着笑意,很是喜人。眉间忽然想起了什么,腾出一只手拉下萧心的脑袋和他笑道:“我就说你是老色鬼,玲玲喊你是叔叔,喊我就是姐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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