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牧荑走出公寓,才发现外面的世界早就一片雪白,路边的雪松被积雪压得弯下腰来,街边的屋檐上垂着冰棱。她搓了搓手心,后知后觉抖了下身体,天真冷。
到路边的药房买了点药和水,站在路边就着水吃药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,磨蹭地拿出来看都没看就接了起来:“喂。”
“……你感冒了?”虽然是问句,电话那头的人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。
“没有。”
“我听得出来,声音都变了。”那人有些生气,将声音低了下来。
唐牧荑抬头看了眼太阳,觉得刺目无比,眯起眼睛说:“我刚起来,喉咙有点干。刚想下床喝水,你打的真不是时候。”
那人沉默了一会,说:“那你喝水去吧。我一分钟后再给你打电话。”
“别。”唐牧荑截住他的话,怕等会他打来自己还是这个声音,“没什么事就不要打了。”
“……”那人许久不说话,如果能看见对方的表情,唐牧荑猜他现在肯定是皱起了眉头,一脸的凶狠,因为他的呼吸声很重,像是在克制着什么。
唐牧荑用手指压了压眼角,将水擦干,笑道:“我挂了。”
“我想见你。”少年在那头急冲冲地说,带着不甘心的口气,“很想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“那你呢?”
唐牧荑攥着手机的指尖用力得有些发白:“还好吧。”
少年似乎不满意她的答案,哼哼了两声:“我马上要上课了,如果寒假放的比你早的话,我来接你。”
“再说吧,我真挂了,你好好上课。”说完不等他回话,将电话挂断。
冬天的阳光那么亮,照在皑皑白雪上,却化不开雪,因为阳光并不温暖。
乔琪见她回来,在床上翻着书看她:“昨天怎么没回来,我们担心死了。”
“有点事。”唐牧荑看了她一眼,想了想没忍住,“怎么没打我电话。”
乔琪涨红了脸,将脸埋进书中,不回答她。
顾筝张大嘴看着唐牧荑,唐牧荑朝她笑:“我不该问的,对不起。”
游雪笑着走出卫生间,见她立在门口,满脸的笑容失了笑意,坐下看书。
唐牧荑拿出书本,不想去图书馆,也安静看起书来,想着下学期是不是要搬出去。
期末考试来的很快,连续两个星期断断续续的专业考核,最终终于结束。大家都松了口的走出教室,脸上带着不可抑制得欢喜,高谈阔论的样子将连日来熬夜看书的菜色遮挡起来。
唐牧荑也松了口气,跟着乔琪她们走出教室。在楼梯上碰见了于舒阳,那男人夸张地笑着,抬了抬手中的东西跟她们打招呼。
他手里抱着好几摞试卷问她们:“帮师兄一个忙吧。”
乔琪接过一摞试卷:“送哪?你说。”
于舒阳说:“B栋407。”他扬了扬手上剩下的几摞试卷对其余三人说,“你们不帮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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