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我不知道,我饿了……”
吴妈妈气结,伸手狠狠掐了一把阿丑的腰,怒道:“吃吃吃!就知道吃!今晚给我登台,要是不上台表演接客,日后你别想吃上一口热乎饭!”话落,吴妈妈气冲冲的离开了。
独留下阿丑,垂眸低首盯着自己的一双手。
灵魂已经寄住在青柳身躯月余了,阿丑已经耳熟目睹了富贵楼里的登台表演,以及陪酒接客是什么样的。一想到要给一群陌生的男人跳舞,要陪他们喝酒,要被他们摸,阿丑心里就很不舒服。他们不是师父,怎么可以看她跳舞呢!他们不是师父,怎么能陪他们喝酒呢!还让他们摸!就算现在的身躯并非是阿丑原来的,但是一想到这些事都是要跟其他男人做,阿丑就十分恶心。
走到窗前,推开窗,午后的艳阳冲进屋来。望着外边高高低低的屋瓦,阿丑握紧拳头。不晓得想到什么,又泄气般的张开了手。
要是她不听话,不登台表演,下场就是被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捉起来,然后用针扎她。还会如吴妈妈所言,饿着她,不让她吃任何东西……
阿丑见过那几个富贵楼的打手动手的样子。虽然招式简单,但是用劲很大,凭她现在的样子,就算会厉害的招式,也不一定能打得过他们。唉,这个青柳的身子实在太差了……
越不希望出现的,有时候来得更快。夜幕匆匆到来,阿丑被康嬷嬷跟赵嬷嬷驾到梳妆台前,好生打扮一通。目光失神的盯着铜镜中的人,阿丑叹了口气。
“青柳姑娘叹什么气啊!快收起情绪,待会儿就到你登台了。一大堆贵客等着青柳姑娘呢!他们盼了好久,姑娘可得好好表演!不听话的姑娘,她们的下场都很惨。青柳姑娘有大好的前途,可别一时想不开,自己给毁了!”康嬷嬷听见青柳叹气,出声警告其,生怕青柳会在台上做出什么疯事来。过去可是有过好些个不愿登台的人,一上台就故意搞砸,最后的下场都很惨。
阿丑点头,她听其他姑娘说过这些事。要是敢在台上故意搞砸,等待的惩罚便是被高价卖到军营去,沦为军妓。那种感觉阿丑不知道,但是见大家一个个谈论时,那种畏惧之情,阿丑能想到一定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好了,还有一刻钟姑娘就要登台了,你先坐着,放松点。”赵嬷嬷看青柳拧着眉,开口放她放松一下。
阿丑抬头看赵嬷嬷,想了想,说道:“我饿了,想吃桂花酥可以吗?”
赵嬷嬷看向康嬷嬷,康嬷嬷瞧还有会儿功夫,觉得这个要求不过分,点点头,说道:“好,若是姑娘饿了,老婆子这就去厨房拿点桂花酥上来。”
目送康嬷嬷离开,阿丑低着头,突然想到什么,激动地冲赵嬷嬷出声道:我知道了,我知道是谁给我下毒的了!嬷嬷你帮我去请妈妈过来,我要立马告诉她!”
赵嬷嬷犹豫了一下,想到吴妈妈那么在意这件事,还是点头关好门跑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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