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身上热起來就停下,穿起了衣服,李国楼依然回廊间來回跑动,他跑了一百圈师父还沒有叫停,只能咬牙硬挺着。
郑玲玲这么早也起床了,拍着小手给爸爸鼓劲,雪飘落到身上自然就融化掉了,李国楼看着一家人旁边替他加油,他心可以融化冰雪。
早上吃饭陈香芳担心说:“这么冷天谁会出门啊,看來今天生意不会好!”
众人纷纷附和,李国楼说道:“小芳反正定金已经收了,我朋友不会回來向你要,你就准备着,來了就是客,不來话正好给我手下当年货!”
陈香芳白眼李国楼,怒叱道:“就你多事,发什么年货票子,害我还要准备这种东西,明年不许赠票子了,好好请人家一顿或者给赏钱!”
李国楼一口把鸡蛋牛奶灌进肚子里,龇牙咧嘴道:“小芳你不懂,这是收买人心方式,说明我像他们家里人一样关心他们家庭,他们家庭聚一起吃年夜饭吃到你做鸭子,不都要谢谢你嘛,你就辛苦一趟,一年就过一次年!”
陈香芳心里暖洋洋,嘴上驳斥道:“小楼你嘴说出來都有道理,你是常有理,学堂里对付你这种孩子就是掌嘴!”
“哎,想想小时候真是苦啊。”李国楼感慨万分,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,他文言文水平有限,八股文是一看就头痛,国人读书就是背书,生涩难懂字一个接一个,圣人一句话,可以写一篇八股文,尝苦楚寻找到一条捷径,跑到大英帝国却换來一张结业文凭。
李国楼家人喝茶谈笑,调侃聊天一家人享受春节祥和氛围里,城北门安定门一辆马车等着出城,马车里坐着三人,金二子、艾海和王嘴。
王嘴一路上嘴巴沒有停过,感谢两位捕头对他再造之恩,替他找到了逃跑老婆红姑以及儿子王崽子。
艾海一路上沉默寡言,金二子却和王嘴聊得起劲,马车终于通过城门,茫茫白雪一会儿就将车轴压出來痕迹覆盖,消失马车,消失声音,消失漫天飞雪中。
王嘴凸出双眼,脖颈里勒紧了一根麻绳,嘴里发不出声音,只想问一句为什么,嘴里只发出嘶嘶声。
金二子怒道:“妈了个巴子,像苍蝇一样嗡嗡叫不停,我说嘴巴也干了,王嘴到了阎罗王那里记得报老子名号,别找错人!”
“把衣服扒光,扔到坟地里,让乌鸦吃光,到了春季谁能认出这具骸骨是谁,我就跳河自杀。”艾海说了狠话。
赶马车是宝芝林黄麒英徒弟“肥牛”张铁牛,一张肥嘟嘟胖脸放着凶光,走正途永远沒有前途,黑道上有名号有地盘不用做看家护院家丁,他背离了师父黄麒英教诲走上一条不归路。
一大群黑乌鸦从天而降,呱噪声盖过了呼啸北风,黑压压一片白色飞雪中凝聚一起,吃人世界,吃人才能活过冰雪冬天,小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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