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便候在一侧,不敢再有什么过分激烈的言辞。
细水瞧着她这听话的模样,自然心满意得。
………………
“说罢。”
等人一走,细水的面色便一瞬就冷了下来,她方才的好脸色自然是给方禁的,对着眼前这刁奴,她可是半分的笑脸都不想也不愿给。
细水冷冷地瞥了方氏一眼:“方才为何置我那般难堪?”
难道,报复她就能够让自己这般地心头畅快吗?可她又并未做什么实在是天理难容的事儿来!
她细水,如今做的、说的这些,可远远比当初她待在江南的歌舞坊中时,所受到的待遇要好多了!
她如今不过嘲弄了方氏几句,便得到了对方如此的恶意满满,真真是不难看得出来,日后她必定还要受这老奴的许多委屈和苦恼!
“细娘,你当真是误会了!”
听了她这番质问的方氏,只觉得自己委屈极了,她分明不过是没将话说完,细水便急急地出去见人了,这又如何能够怪得了她?
方氏有心想要解释:“方才是我的话还不曾说完,细娘你便跑了出去,这才有了这番的误会……”
“你这是觉得是我未能好好把你的话听清楚?方才被外人瞧见了身子,都是怪我咎由自取了??”
细水说这话时,直瞪大了眼睛,那双水眸中此时尽是恼怒。
听出了细水言语中真真切切的不愉悦,方氏虽是心中觉得委屈,却还是跪倒在了地上:“姑娘息怒……千错万错……都是老奴的错……”
这么一句认错的话,方氏硬是顿了好几下,这才将话说了完整。
虽是这般勉强,但好歹这老妇也终是对自己躬下了身去,整个人都瞧着恭谨谦卑,细水这才微微舒展开了些眉眼。
细水拎着裙摆,走得娉婷袅娜,落座在了屋内的软榻上,细水看着几步开外正跪着的方氏,忽地她便笑了起来:“嬷嬷这般害怕做什么?”
听着她这语气,方氏却只觉得两眼茫然,心中分外地无所适从,自打细水来了王府之后,便变得越发地令人捉摸不透了,眼下面对着细水的这番话,方氏是当真揣摩不出她到底是什么心思,是喜或怒的……
“老奴没有害怕姑娘……”
无奈,又不能不做声,方氏只好硬着头皮道了一句,但她又怕自己这话平白惹得细水又不高兴了,她便慌忙解释道:“老奴只是、只是在忏悔,方才之事都因老奴言语表达不当所致,令您平白得了这般地难堪场面,确是老奴之过错……”
方氏这番话说得诚恳,字字句句无一不在把过错自揽身上,便是细水听了,此时此刻的怒意也早该消散掉了大半。
果然,这般的怀柔计策还是十分地有效果,方氏的这些话才一入细水的耳中,细水那眼里的不满便消退掉了许多,她轻飘飘地觑了方氏一眼,道:“起来吧,莫要再跪着了。否则,不知情的人瞧见了,定然要以为我在折磨下人呢。”
方氏连连应声,她顺势而起,之后便候在一侧,不敢再有什么过分激烈的言辞。
细水瞧着她这听话的模样,自然心满意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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